我的桌布是個風景圖,看著那個大的白色雲朵,突然真想把它剝下來當個棉花糖吃掉,然後猜想我就會得到藍色天空的快樂。

看著地球儀,我試著撥動他、旋轉著。我猜測並幻想著有天可將那美陸和歐陸的土地踩在腳下,遙望著馬可孛羅曾帶給我們東方人對西方的謬思的天空。

我有時會懷疑著,若是金黃色或是深紫的髮絲下的腦袋的思考是不是可以更為奔放?梵文或拉丁文的刺字皮膚下的血管是不是便可以更為灼熱?然後,我將這樣幻想影像中的自我放置在腦袋中的一個胡思亂想空間中,播放了好幾次,偷偷地、無聲地。

然而,我似乎選了個最狹窄最難走的迴旋梯到達那個空間,繞啊繞啊繞的,就這樣子迷失了。於是,我一如最原始的我,一如最呆版、最乏味的影像,投射在自己的身上。

我歸屬於何處?然而,那你呢?

這個初夏,突然他媽的有點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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